玫瑰's profile直至夜晚,直至死去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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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5

    93年

     
             看电脑里存的文章。
             找到一篇小说,2003年左右,曾经很喜欢这篇小说。
             大概是写于2002年。 
     

       93

     

            1993618日,我从大街上领回了妹妹,她把自己弄的很脏,口袋里还有2块钱,她摊在自行车道的广告牌前面,小腿上有伤,她对我说:你真漂亮,象我姐姐一样,我说别废话,我就是你姐姐。

            我梳了梳她的头发,把她拖上出租车,带回家。

            我的妹妹从小很听话,她一直穿我的旧衣服而毫无怨言,她宁肯不带红领巾却总要把我的手帕系在脖子上,她曾经为我骄傲过,因为我在上大学,名牌大学的顶级专业,她常常对人家说,她也要象我一样。

        在读大二的时候,我爱上了鳗鱼,并且立刻爱上了他的标志——摇滚,从此再也没有上过学,也没回过家,据说妈妈伤心坏了,然后呜呼哀哉,妹妹被扔进了教养院,在那里她每天写一封信给我,但是一封也没寄出来,直到199361号,他们儿童过节,一封信才由一个好心人辗转给我捎来,到了鳗鱼手里,他先拿它擦了鞋,在煤气炉上引火点了烟,然后信件变成灰烬散在风里。

        我那时酒还没醒,我说鳗鱼你在干吗,他说你妹妹来信了,你看,他指向空气,哗啦一阵风出来,我接着睡着了,然后就是不断的恶梦,妹妹变成一缕烟散在风里,她说姐姐我恨你。

            凌晨我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我想自己不能总这样下去,我已经和鳗鱼过了那么长的时间,除了走在大街上象正常人其他的连鬼都害怕,我去够马桶水箱里的一袋钱,那是鳗鱼自以为是的金库,我早就知道,只是现在该分了,我留了10块钱给他,其余全部带走。

            我得找回妹妹。赎我的罪。

            我坐了两天的火车回家,直奔教养院,可院长见到我就一副说教的面孔,她说,你们家的孩子怎么这么野?她昨天逃跑了,什么都没留下,我说我们是野,可你不配说我们,你猪狗不如。听得出来她气喘得很凶,我连看都没看就离开那里。

            门口,有个小孩子告诉我,你妹妹去找你了。

            妹妹呢?妹妹呢?我在深夜的闹市兜圈,看着女孩们卖弄的笑容,我想遍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仅是可能),最后得出结果,在这个城市她无处可去,是我把她弄丢了,如果她存在,我将用所有的爱支付她,可是,她在哪?

            我用两天的时间坐火车回到读书的城市,还是那个陌生的校园,我的学籍早就注销,好在还认识当年的班主任,她是个和蔼的老太太,我从她那赁了一处房子,然后买了牙刷和毛巾,我决定不再抽烟,象小姑娘时候一样。

            我开始到处投简历,但是没有文凭到处碰壁,有一次我径直走进老板的办公室,我说我必须工作,这是我的起点,我得找到妹妹,然后我把自己几年以来做的歌词放在桌子上,他看了,说你等几天,我说我没法等几天再找她,我这辈子就不再为别人活了,我哭了,你别让我等好吗?

            我被录取后第三天,学校保卫科打来电话,她说有个小女孩要找你,我们查了无数档案才找到你,你快来吧。

            我坐在出租车上,眼泪不停的流下来,我想见到她之后一定紧紧的抱住她,我今生最后一次真诚的爱人,她曾经那么崇拜我,对我那么真实,她用书费给我买了头巾,然后从上一届借旧书来读,我那时还笑她神经。我用头巾不住的擦眼泪,头巾变了颜色,粉透透的直指人心。

            1993618日,保卫科的人告诉我,她刚走,好像往西去了。然后我在西面的1公里的街上看见了又瘦又脏的妹妹。

            我的小妹妹啊,只有12岁。

            我给迷迷糊糊的她洗了澡,裹了一条白被单放在床上,我才发现她不仅是小腿上有伤,脖子上手腕上肚子上也有无数青痕,我无法想象她是经过了什么途径来到我的身边,她周围到底有多少蛰伏的危险曾经袭击过她,她睡得很不稳定,偶尔蹬开白被单,她的腿和我的手腕一样细,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爱着她,一边写一个叫《妹妹》的歌词。

            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其他的全是废话。

            她醒了,和我紧紧的抱在一起,她问我是不是不再抛弃她,让她回到那个可怕的教养院,我把我们的眼泪集在手心,我说象这样我们永远化在一起。

            我的紧身吊带背心穿在她身上特别合适,她一脸迷茫的问我,姐姐你怎么一直穿童装啊?我说姐姐不过也是个孩子,我带她到西饼作坊吃了蛋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刚发育的小胸脯上,分外纯洁。

            班主任老太太一手承担起了她的教育,我每每想回报这个老太太什么,她总是说你也不容易,别拿这些礼物来哄我了,我问她你的孩子呢,她说正在国外,和你一边大,学习很好但是没有你聪明,我开始发呆,其实到现在不正是聪明毁了我吗?我理解老太太的一片苦心,她只是不想看着妹妹重蹈我的覆辙。

            妹妹在老太太那很开心,我做晚饭的时候她给我讲今天听来的故事,她说不想上学,和老太太在一起什么都知道了,我开始熬果汁,糖融进锅里,也融进我的心里,我从没这么幸福过,我想这样的一刻就将是我的人生。

            鳗鱼到处打听我的下落,同是保卫科的人给了他我的电话,我本来想去质问他们为什么把我的电话乱给人,走到门口我又回来了,他们曾经帮助过我,我即使不感激也该宽容。

            回到家我看见鳗鱼正给妹妹梳小辫,他曾经就是把我的头发笼于手心我就当即爱上他,他尴尬的站起来说我在等你,你妹妹很可爱,我说你走吧,我的生命里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他说你别这样,我就要今天一个晚上。

            那天晚上,鳗鱼给我们做了寿司,他自己喝了半瓶清酒,我们没有什么话好说,都在听妹妹讲着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故事,他看着我说,你以前也爱讲故事对吗,只不过很荤,我把生鱼片扔在他脸上,我说你滚,别玷污我们的家。他满是愧疚的搂住我,他说我要和你生活在一起,你只有妹妹,而我只有你。

            夜里,妹妹睡在我和鳗鱼之间,鳗鱼隔着她对我说,他找了份工作,在一个音乐公司作歌手,他会努力,我们当初怎么失去就怎么补回来,我眼泪掉下来,他说我们得照顾好妹妹,我们的荒唐时代由她来结束好吗?

            95年,鳗鱼成了家喻户晓的歌手,98年,我们办了结婚手续,2002年,妹妹考上了我曾经上过的那所大学,但是,我们都更怀念开始新生活的1993年。

                                                                                  

    假如流水能回头/斯琴高丽的伤心

     
         一早去医院,体检,抽血。
         想起以前,害怕抽血这种活动,所有的静脉注射都让我恐惧。
         但现在,挽着袖子,自己就冲过去了。
         怕还是怕的,针尖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攥紧拳头,不去看。
     
         小时候害怕打针,宁肯输液。
         现在害怕坐过山车那种大头冲下的游戏设施,小时候却喜欢的不得了,逞强一坐再坐。
         现在打死不坐,非到不得已的时候,苍白着脸,一副作死的样子。
         失重的短短几十秒,对我来说,长过一个光年。
     
         假如流水能回头。
         多恐惧的瞬间也会过去,游乐场云霄飞车魂飞天外的刺激也会过去,当时多心悸也只是瞬间。
         等到走下来,喝口水,定定神,貌似又是一条好汉。
         然后,就什么都忘了。
         小时候,特别害怕特别恐惧的时候,我会告诉自己,很快都会过去,过去就没事儿了。
         嗯,天下太平。
        
         在出租车上,听到一首很有意思的歌,叫“斯琴高丽的伤心”。
         歌词写的生动、但实在,唱的很俏皮。
     
        下雨天淋湿了自己生病没人关心
        爱情来了缠绵过后还会是一个人
        爸爸妈妈海誓山盟最后还是离婚
        这是斯琴高丽的伤心

        孤孤单单一人在家 总是想着出门
        为了交际陪人喝酒最后还是恶心
        每天都有太多电话真是让人伤神
        这是斯琴高丽的伤心

        姐妹情深为了男人最后还是纠纷
        情同手足为了股份也会六亲不认
        买了彩票中了大奖太多远亲登门
        这是斯琴高丽的伤心

        上了QQ想交朋友发现都是情人
        听说好的人们经常用的是MSN
        中了病毒重做系统硬件已经更新
        这是斯琴高丽的伤心

        求人办事必须送礼对方才会安心
        看人脸色不收还给是不懂还是太笨
        麻烦太多邻居敲门说我总是扰民
        这是斯琴高丽的伤心

        太多太多突然的诱惑总是让人动心
        太多太多未知的结果总是让人疑问
        回想童年天真的时候真是让人开心
        这是斯琴高丽的伤心

                                           ——《斯琴高丽的伤心》
    August 20

    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别误会,我没哭,这是电影“无间道”的片尾曲中的一句歌词——“我已经相信有些人我永远不必等,所以我明白在灯火阑珊处为什么会哭”。
         在别人的博客上看到,配合一幅幅高速公路明明灭灭某一段隧道里的照片,忽然很有感觉。
        
         这几天单双号限行。
         北京突然一路畅通地像北平。
         于是有人在博客上突发奇想,觉得以后可以这样:生日尾数为单号的就在单数那天外出,反之则是双号。
         然后单号那天电影院只能放《千里走单骑》,双数号只能播放《双峰镇》。
         领导干部单号跟大奶在一起,双号跟二奶在一起。
         貌似一切很美好,哈哈。
         生活需要游戏精神。
     
         无意中在电视里听到奶茶的《后来》。
         才知道,这首歌是翻唱来的,原唱是日本一个二人女子组合,《向着未来》。
         《向着未来》原来是唱给母亲的,亲情歌曲。
         两个版本一比较,还是更喜欢奶茶版。
         可能是因为《后来》的MV和歌词让人印象太深刻。
     
         有一段时间没登陆大学校友录,再次登陆,发现,又有人结婚了,然后,有人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可爱乖巧。
         最近结婚的一对儿,两人均是大学同学。
         看照片,胖了,但喜悦。
         这个时候,总要照例感慨一分钟,许多事情,貌似原地未动,但你知我知,有的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再次发现我的强迫症症状之一,我去日昌这类餐厅,永远只点两种饮料,冻柠檬蜜或者冻鸳鸯。
         最近更发展到只点后者。
         往往是这样,我在心中选择了其他种类,但总是在决定点单前一秒钟,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冻鸳鸯。
         好吧,那就冻鸳鸯。
         喝死我算了。
        
        
    August 13

    盛夏光年/错爱双鱼座

         前段时间买了一本书,《盛夏光年》。
         这本书拍成了电影,也叫《盛夏光年》。
     
         封面是蓝色,不是通透的天蓝色,是那种旧旧的、像剥落的蓝色旧油漆似的颜色。
         这本书是关于青春的,现在的青春,怀念的,有一点小难过,因为得不到、抓不牢,眼睛里有一点小酸涩的青春。
         有几个人为这本书作序。
         有人怀念过去的青春。
         “曾经有个年代,情书是写在纸上的。
            曾经有个年代,歌是放在录音带里,照片是夹在相本里。
            曾经有个年代,所有的人都只有三家电视台可以看。” 
         想起《在世界中心呼唤爱》,日本电影。
         男人想起上中学的时候,和喜欢的女孩子偷偷坐船,到一个陌生的小岛上去。
         因为心中的爱恋和喜悦,青春的脸上泛出美丽的光泽。
     
         一光年是若干?小时候我就知道,现在每个夜晚我们看到的星星其实都是它们几亿年前的样子。
     
         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能扔的都扔了。
         翻出一堆以前写过的文案,节目计划什么的,统统撕碎丢掉。
         每次丢掉几大包垃圾,都给人清爽的错觉,给人能重新过上清爽生活的错觉。
         人生需要错觉。
         对,原来都是错。哈哈。
         还翻出一堆过期杂志,看过没看过的碟片。
         想起以前有一段时间,那么喜欢看碟,短短数小时浓缩的人生,目眩神迷。
         骠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不靠谱的生活不需要理由。
     
         有一女主持人写过一本书叫《说出来就过时》,理解,我个人认为,写出来就遗忘。
         很多东西,不能写,还有的,不舍得写,怕写下来就放心了,不去记了,一下子也就忘了。
         作为一年轻姑娘,我的记性有时确实不够好。
         选择性失忆,有的事儿,真想不起来了。
         好事好事。这样表示随和。
         
         最近吃饭没什么胃口,也是好事儿。
         少吃点儿可以给我清爽轻盈的错觉。
        
         翻出以前写的影评文章。其中一篇令我头皮发麻,如果换了我现在,多半不会这么写。
         现附录于后,是给韩国电影《错爱双鱼座》写的影评。写于三年多之前。
         是关于一个女人偏执的爱的故事。
         顺便说一句,虽然本人也是双鱼座,可是这部电影里,这场甚至都不算开始的爱情连我这个双鱼座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我同意,双鱼座是会做出这样事情地。本人除外。
     
        

    错爱双鱼座

     

    她喜爱明亮的柠檬黄色,她喜爱温柔和煦地微笑,她喜爱把自己以及周围打理得洁净美丽完美无缺,她喜爱镜子中自己干净好看的样子,她想让这个世界让身边所有的人都能够像她一样,渐渐和谐美好。她是需要爱情的。尽管现在她是一个人。就像她大大玻璃鱼缸里那只柠檬黄天使需要水一样地需要爱情。她与人为善,看起来是那么安静、善解人意,这样的女子应该拥有一份温暖安全的爱情。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她自以为是地爱上那个男人。或许因为他修好了她的音箱;或许因为他冲她微笑,听她说话,看她推荐的电影,陪她过生日;或许因为他曾经喝醉,像个孩子一样倒在她的身上;或许没有原因,就在某一时刻,她把所有对爱情的寄望与幻想一股脑儿地全部交给了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甚至,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她不需要了解他,她知道他有女友,可是她就是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来爱我。她在这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爱情里面,无限制地低下去,无限制地卑微下去。那张原来明亮温柔的脸在这场无望爱情带给她的卑贱中扭曲。或许,真正的爱情来了,是这样的,我们无法再全身而退,我们无法再姿势优雅,我们只能仰着脸、卑微地任其宰割,我们身在其中身不由己。男人错愕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是,当我们自以为是地爱另一个人并试图让其接受,这无疑是对方一场浩大的灾难,而且又是这样不计较的爱。她撬开男人的家门,走进去,打扫房间,在冰箱里放上柠檬黄色的橙汁,穿上他的衣服,对着镜子模仿他的语气,温习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然后,笑。是,她只要这一个,她只要他一个,谁都不要,谁都不爱。

    她一遍遍地想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如果用心做一件事情,总是会成功的;如果你没有成功,那只能证明你不够真心。他无意中说的这句话成了她在她幻想的爱情中冲锋陷阵的座右铭,她放弃所有自尊来乞求那个男人眷顾她、爱她。在她曾经美好安静的面容下是一颗极其薄脆纤细的心,她已经体无完肤无处可逃。因为这份爱是如此强大如此毫无保留,它大到浓烈到不是一个活在现实世界中的凡人所能承受的。没有人能够承载她那份庞大的爱,我们不需要这样的爱,我们只要一点点,我们害怕爱情带来的剧烈冲击,我们害怕爱情让我们原形毕露无处可逃,我们只需要能够操控的、节制的感情——我们也只配得到这样的感情。她不停地给出自己掏空自己,可是,他不需要。他逃开她远离她拒绝她咒骂她。而她在另一个角落绝望而又决绝地自虐。

    男人在播放自己的音乐录像。在歌声中,在喧嚣中,在灯火中,在人群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男人一遍一遍地快进到影碟的开头,最后定格那帧画面上,那是她,单薄、落寞、哀伤地坐在角落的桌子旁,在镜头的右下角,模糊地恍惚地听着他在唱歌。

    而此时的她,已经放光了鱼缸里的水,安静地躺在床上等待死亡。

    你相信吗?原来都是错。

     

        
        
     
        
    August 03

    烈日和暴雨下

     
           最近几乎不失眠了。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早早就困。
           和朋友玩儿的时候,过了点儿也反常地败兴地耷拉下了脑袋,要睡。
          
           奔波了一天,疲倦。
           此时真切体会,健康身体最重要。
     
           我觉得在某些方面自己确实有点偏执,比如一段时间只爱听一首歌。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就这一首,没够也没完。
           坏处是苦了身边的朋友,陪我一起没完没了;但好在只是阶段性偏执,过了这段时间,就好。
     
           想起了我妈曾经告诉我,小时候我会在某一段时间里表现出对某种食物的喜爱,狂热程度令人发指。
           比如我一岁多的那年冬天,突然爱上了吃苹果,牙齿不够不能亲自啃,于是就由姥姥妈妈,用勺子把苹果制成苹果泥,喂我吃。
           我对苹果的热情显然让我的家人始料未及。
           在那年冬天,小小的我一勺一勺吃掉了整整一筐苹果。
     
           还有午餐肉。就是小时候我们吃过的,铁皮罐头的那种。
           据说我两岁多的时候,有一次家里请客。
           凉菜熟食早早摆上了桌,当然还有一盘美味的午餐肉。
           开始家里人只是出于逗弄儿童的心理给我一小角午餐肉吃,没想到我吃了之后大为开心,不停地重复着“还要”“还要”的呼声。
           爱我的妈只好一次次去拿,最后,眼看着小半盘已经下去了,她实在顶不住压力了。
           因为据她说,当时她觉得,别人一定在想,小孩儿哪儿吃的了这么多肉,一定是她以小孩儿为名义,自己想吃。
           可是我那可爱的妈忿忿地想,天地良心,这可全是这个小东西自己吃的。
     
           现在,这种对食物的偏执热情转移了,转移到其他事物上。
         
           我还在听超女张的《如果爱下去》。
           
           今年很奇怪,很多大师逝去,各行各业的都有。
           电影界,杨德昌、伯格曼、安东尼奥尼,一个接一个,让人来不及细算,我们的损失到底有多么大。
          
           放开拥抱就各奔一方。